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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石德论

2017-05-19 来源:田黄博物馆

石德论源于玉德论。

我国自古有“君子于玉比德”的传统。古人对玉德的理解最具代表性的是东周管仲的“九德论”、春秋孔子的“十一德”论和东汉许慎的“五德论”。

管仲在《管子》一书中说:“夫玉之所贵者,九德出焉。”然后列出了九德的表现。

孔子在《礼记·聘义》中说:“昔者君子比德于玉焉。温润而泽,仁也。缜密以栗,知也。廉而不刿,义也。垂之如坠,礼也。叩之其声清越以长,其终诎然,乐也。瑕不掩瑜,瑜不掩瑕,忠也。孚尹旁达,信也。气如白虹,天也。精神见于山川,地也。圭璋特达,德也,天下莫不贵者,道也。”这段话除了对玉外在美的理性认识外,还将玉的内在美与人的思想品行相联通,提出“仁、知、义、礼、乐、忠、信,天、地、德、道”这十一个方面,作为君子德行操守的象征。

许慎在《说文解字》中说;“玉乃石之美者,有五德:润泽以温,仁之方也。鳃理自外,可以知中,义之方也。其声舒扬远闻,智之方也。不挠而折,勇之方也。廉而不忮,絜之方也。”他将玉定义为“石之美者”,并对玉的道德含义作了更简要明了的概括。

以上论述将玉的某些物理特性人格化,比拟君子应具备的美德,这都是鉴赏中的理性感悟,也是一种哲学和伦理思考。

现代石文化的发展,把人们带进了爱石、赏石、玩石、鉴石、藏石的新天地。随着人们对石的认识逐渐深化,产生了一些新的理解。1982年石巢先生在《印石辨》中,对田黄石提出的“细、结、温、润、凝、腻”六德,就是“玉德论”应用于品评田黄石所获得的见解。与此同期,鉴赏界对各种各样的美石,还有着诸多不同的“石德”版本。但影响较大的是“六德”说。在田黄石的鉴赏中,人们用“六德”比照昌化田黄石,认为昌化田黄石同样具有“六德”,还有的认为,昌化田黄石仅有“五德”,也有的认为应当有“九德”、“十德”。


其实,“六德”也好,“五德”、“九德”、“十德”也好,总体上说,都是人们通过感官,凭自己的感觉,对田黄石从感性到理性的一种品味。当然,“六德”中的“细、结”等内容有一定的理化指数,可以通过科学检测来确认,但不是简单凭自己的感觉可以定论的,而且,相同或相似“细、结”的石头不仅仅是田黄石。至于“温、润、凝、腻”等,主要是凭人的触觉、视觉所产生的感悟心得。所以“石德论”与前所说的“玉德论”都是客观事物反映在人的头脑中所产生的理性认识,带有一定的主观随意性,很难准确地客观地把握,况且,鉴赏者又有不同的阅历、文化水平、艺术修养和功利视角,对客观事物必然产生感悟与判断的差异,由此出现的种种歧义就很自然了。自古至今,鉴赏界对“玉德”、“石德”的种种争论和多种论述就证明了这一点。